体感的八月过得很糟糕,时不时就浮起“今天竟然已经 X 日了吗”的恍惚,手帐半勤, M5 都抓得很少。
基本生存
一日两餐,餐餐糊弄。已经不去思考营养物质了,没有饿太多就好。“我想吃这个 !”的心情长期下限,食谱的收录自然也荒废许久。
近乎整个月都在工作时间入睡,卧室西侧小窗的帘子落了半挂,东侧枕的我刚好能在傍晚时被光叫醒。太逆社会时钟了,不得不在白日闭窗隔绝噪音,通风也是个被连累但无力细想的问题。
好像也总是在揉眼睛,倒不干不痛的,只是痒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活跃时间只伴一盏台灯于屏幕的问题。
比较新鲜的问题是四肢冒了藓。刚入夏时我在小妹妹愤怒的“蚊子都在咬我啊!”中乐了没多久,才发现蚊子并不曾忽视我,只是不知为何蚊子包没痒起来,我就没有发现——确实不关注自己的身体到如此程度。
7 月底发现左臂有两个包渐成环形,找 AI 分析,可能原因太多了作罢。8 月上旬终于觉得不对劲,开始测量发现它在扩大,于是初步赛博诊断为真菌感染。8 月中下旬取到药时,右臂开始星星点点了。好消息是抹药的效果近乎肉眼可见,坏消息是我还是会忘了抹。27 日晚,起夜后回被被窝入睡不能,腿好痒。才想到前一天只抹了一次,当天一次都没抹。点起灯的时候,原本完好的腿背与腿根也沦陷了。感觉很快就不必寻找它们在哪里,直接整肢敷上。现在还是需要找一找的,现在也很有经验了,发现用摸的找起来更快,触感总不同。
除了要日抹夜抹,它大多数时候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喜潮,洗过澡后的环形包显得更红更明显更有精神,这个时候也容易痒。我琢磨大爆发应该有环境因素,但任务列表太多,分析排查这一项尚在排号。总之我先挂上医院的号了。
家务与赛博家务
好像只做了一次收纳整理,针对厨房的调味品们。2 月时,我把自己常用的调味放到冰箱与柜中,爸妈常用调味放在他们过去习惯的台面上。因他们不会配合我整理,便打算观察自然使用频率,到时候把不常用的收起来,留下常用的即可。——他们根本不用。
我挑了个精神尚可的时间,折了两个奶茶袋,把餐厅外的台面草草腾挪了一下,确保包容得下从 2 月前批次到 8 月批次都无人问津但也扔不得的调味们,再归置好我的瓶瓶袋袋——料理台空了!
和小妹妹重新分配了家务。过去是她打扫两个屋的地及备菜,我负责厨房剩余的事情。在又深又窄又小又低又容易溅水的水池里洗碗,给我腰洗得痛的……强烈要求换工。现在是我擦厨房地,她擦卧室地,做饭和洗碗分工就看当餐情况,总之一人一份。
厨房地也不好擦。我不会擦这种一天就好脏的地。我之前的厨房没有这么脏,不会这么累——我已经精神飘忽了,恨水池恨布局恨清洁工具。已经打算忙完这阵去挑个能改善状况的水龙头。
赛博家务只超小步推进,把 b 站收藏夹分类理了一下,因为不知道这玩意的“全选”是仅当页“全选”而遗失了大量我也没有印象的收藏。毛象只集中性看了漂到我 TL 被我拾取的博客们,小红书主题性地清了推文类内容和拉伸视频推荐类内容。希望下个月可以挨个测试看看。这个月我的身体没有被拉过伸过哪怕一次。
摄取精神食粮
在手帐本里同步开了五项影视追踪,要吃饭时仍然对屏茫然,总觉得这个不下饭,那个不下饭——福尔摩斯探案集很下饭,只是约好了和小妹妹一起看,而我俩作息始终不同步因此进展缓慢。
在她刚醒我将睡——天将亮时,我俩就一起打游戏。八月一起打了《Promenade》《FAR: Changing Tides》《Öoo》《COCOON》。都是先挑的平台游戏,两个人轮流用手柄。很和谐,她不喜欢动脑子(话虽如此玩起来应变发现都很快 hhhh,我不喜欢动手,厌烦受挫的时候能立刻把烫手山芋甩出去就很好。好几个 BOSS 甚至是分工合作过去的,每个人只打自己愿意打的阶段。我自己玩的时候,卡关了不想面对就会立刻查攻略,查完过去了又觉得玩得没乐趣没进步。和小妹妹一起玩的话,就会一起想想,俩人轮番摸摸碰碰,常常也就过去了。
我还在自己一个人玩 p4g。我的视角里一一从犹豫买不买到追上我的蜗牛进度到近乎打完堪称坐火箭一般,我也想和她聊游戏,这个月便赶紧又捡了起来。
我本来是把它视作能耗 T1 级的大工程,结果这无趣的没地儿去的乡下(不是、这无聊的溜怪宫殿,打得我万分疲惫!全靠看故事的心勉强撑着,终于在现实的八月时让鸣上悠也进入了八月。
睡前在看同人——写到这里才发现这个月似乎是比较少入睡困难的,似乎?总感觉我的体感不是很值得信任。但确实有看完同人后一本满足放下手机抱住被子美美闭眼的心情。上旬在一篇一夜地看百以的安柯,我喜欢她的食物她的节日,日式好轻薄而不必言明的心情,盛在玻璃或者雾气的文字里。下旬在 AO3 看瓶邪和茂灵,看得有限,一般在雨村或者盐中折返——我好像总是在进入那种比较慢一点的时间切面,矛盾像是猫肚子里的东西,我知道它在但我毕竟现在听着猫呼噜揉着猫毛。
兴趣所在
多邻国全缺勤,水彩颜料盒没打开,前端网课倍速着看了 4 小节,只在 procreate 画比草稿还不足的草稿,在手帐本画点星星房子电线杆。
和小妹妹跑了《常暗之厢》。好短,还如此框架分明——我车的卡明明那么有故事性,结果还没经历什么就宣告结束了……
跑时小妹妹焦急于:你怎么就是不信友方 npc 啊。我没说其实是因为,当时觉得这个 npc 很没大人样。我车的还是个未成年。于是现实与故事里的长幼关系恰好相反。是会这样啊,习惯了这段关系里这样的视角与位置,进了游戏世界后面对同一个人,行为习惯与角色模式就很难改过来——我也只是跑完才意识到这一点。
月初跟着羊羊搞安排日常活动的网页,月末跟着塔塔做博客主题。月初那个还只是在用聊天式 AI 生成 html 文件,优化时由它指挥我找哪段怎么改,月末下载了 codex,在 AI 焦虑这么久之后终于还蹭到口体验汤底——真是又爽又麻烦。
前者实践还是磕磕绊绊。网页之前,它要呈现的方法论更是我还在一摸黑不得路。后者已经小小地成功,乱七八糟地搭起来了。
脑洞与现世
第三次给主角养狗,并再次强行开挂:尽管他每天剩余时间根本不够遛狗陪狗,但我的世界里他必然会每天都充分地遛狗陪狗。
我不管我要养狗。
关于角色们“坦露秘密交付信任”这部分的具体发展,拉出了 3.0 版大纲。
虽然一字未写。甚至是 2.0 才写了一章半。
见了朋友。约时担心下雨,结果当天大晒。到店里坐下,穿过街道树的光斑刚好跳在我的身侧与裙边。我们照旧聊了很久。我很想她。道别回家后接着就丧气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的聊天是不是说了太多与上次聊天无二的话。我怎么会车轱辘起来了呢,我的生活并非乏善可陈,但怎么就,我明明是实心呢,怎么挂在晾衣杆上的时候也跟着风晃起来了呢。